于是打了电话约世昌、灿堂一家子至外面吃顿饭,补一个小小的庆祝。宝菊放心不下天赐,于是回去天赐家看看,没想到天赐竟喝醉躺在沙发上,天赐也说了对于宝菊他仍有意,希望宝菊能回家来。世昌对国辉觉得钦佩,希望国辉能够到宏邦来帮忙,国辉觉得自己若至宏邦上班会觉得怪怪的,于是婉拒了世昌。世昌回到家中正好碰上有人上门要向光远关说,没想到光远一口拒绝,于是世昌向杏美问个明白了解平常光远做事的方式,也因如此世昌起了想再重新调查一下光远收回扣的事情。
世杰从秋云那得知国辉想找工作,于是找上国辉希望他能够至英盛帮忙,再添因为在家闲得发荒,于是想找世杰帮他安排工作,没想到世杰竟只想找国辉要他回家休养,令再添觉得世杰是否觉得自己不重用了。
世杰把静玉批天赐公司工程的文件都key在计算机里,在教国辉使用笔记型计算机让国辉无意中发现,好让国辉能够出面劝劝静玉。得知静玉在工作上没有做好好好监督的工作的国辉急忙找静玉说明白,问静玉为什么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宝菊回去又撞见天赐带别的女人回家了,一气之下便离开,天赐便跟上,宝菊不愿跟天赐回去,正巧被光远看到,光远看到宝菊不愿意跟天赐回去,于是便插手反倒被天赐打了一顿。世昌找世杰一块合作计算机软件的合作问题,在正式签约的时候灿堂才知道来宏邦近日合作的对象是英盛电子,顿时对于自己的未来前途感到不安,觉得是否世昌对他不再信任。
秋云把对于静玉说她骗雅芳说她有一个男朋友的事只是为了有一个耳目而已的说法告诉国辉,可是秋云对于她这个说法感到她是骗人。灿堂来找静玉一块出席他的颁奖,可是静玉不想,于是两人便一块再回到以前的校园回忆以往的欢乐时光,而灿堂回至家中雅芳在质问他去哪里了,今天为了他得奖,她还特别请假,没想到没看见他的人,他居然还很晚回家,且也没有连络,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宝菊在路上撞见天赐与丽玲在一块,在心寒之下,她决定与天赐离婚,世杰出面去找天赐问明白他要怎样才会和宝菊离婚,天赐说只要世杰把他英盛公司转至他的名下,他便愿意签下离婚协议书。世杰找秋云说自己的的怀疑,把他觉得静玉又和灿堂在一块的想法告诉秋云,秋云感到纳闷为什么世杰会如此肯定,世杰说因为他看见灿堂亲了静玉那一幕。
秋云为了阻止静玉别那么傻,决定把静玉带回家住,并且禁止静玉再与灿堂再碰面,也让她别再上班,这样秋云可以盯着静玉,让她没有机会再继续。秋云说若是静玉不跟她走的话,日后也别再叫她妈妈,也不用再回家去了,静玉不忍,于是答应跟秋云走,但是走之前她想问灿堂一句话,「在这时候他是选择她,还是雅芳」,可是灿堂竟回答出不知道…
灿堂和静玉的感情事已被秋云知道了,正在不知所措的同时,天赐教灿堂可以把他们在宏邦所出的筒子全部让静玉扛,这样可以一举两得,让静玉替他们当替死鬼,灿堂又可以借机与静玉分开…
静玉不顾秋云的反对仍与灿堂碰面,灿堂好心告诉静玉说要帮他扛所有的责任,只要静玉把之前所有处理的文件资料交给他,静玉不愿灿堂一个人去承受,于是决定帮灿堂扛下所有的事,因为她说在宏邦内没有一个人像她那么的爱他,也有人愿意那样的帮他。
世昌跟国辉说静玉请假在家的原因是为了处理感情的事情,因为她又碰到她的初恋情人,国辉一听很激动,回至家中斥责静玉。宝菊对于杏美的话很介意,所以对于在英盛电子工作的事感到不好,所以不太想继续。世杰想要帮助静玉补公司出的问题,秋云苦劝静玉别那么傻,灿堂已经骗过她一次,一定会再骗她第二次,叫她别不信,可是静玉仍不听劝。
世杰听秋云说静玉因为灿堂在公司搞鬼让静玉甘心为他背起一身的债务,世杰不想静玉因为这个而被捉去关,决定帮她还钱好让她可以免于去做牢。秋云对于静玉屡劝不听感到心痛,也感到束手无策。
雅芳对于自己的怀孕并没有感到无比的开心,倒是有点想把孩子拿掉,她觉得生下孩子只是负担对于她的婚姻并没有增进感情,静玉跟雅芳说出她以前为了把孩子流掉的过往,不过是以第三者的方式告诉雅芳希望雅芳能够多多考虑,因为孩子是无辜的。
天赐开出与宝菊离婚的条件是要英盛把专利权的案子权益让给他,可是这个项目是光远的,光远得知因心疼宝菊生活在婚姻的暴力下,于是私下去找天赐,让天赐把与宝菊的离婚协议书给签好,便把专利的权益转给他。
丽玲一日无意中看见静玉与灿堂一块去买戒子,便把这一件事告诉了雅芳,但是又要雅芳别想太多,或许只是怀孕的女生最容易多疑了。雅芳去找静玉,没想到看见静玉手上有丽玲所说的戒指,而静玉似乎在等待有人来一块吃饭。
静玉去买个手表要送国辉,国辉感到奇怪,原来是静玉打算为了在离开后国辉可以借着手表睹物思人,国辉得知静玉这个荒谬的理由气得把手表给摔在地上,并且告诉静玉说人都不在了,以为买个表有什么用,不如不要,且心都不在了要以手表代替又有什么意义。世间路分集剧
世杰得知光远在调查静玉在公司的案子很生气光远为什么不事前告诉他,好让他有时间去筹钱帮助静玉,光远说就是知道世杰会去帮静玉,才没说的,为的是想看看有没有方法捉到灿堂的把柄。雅芳心想不甘,对于灿堂她决定放手,于是与灿堂说谈清楚,要灿堂签字离婚,灿堂劝雅芳不要如此的冲动,至少为了她肚里的小孩想想,若她真的想离婚的话,那就把小孩生下,生下了之后他便会签下离婚协议书。
雅芳以死威胁,告诉灿堂她把流胎药给吃下去了,就像当初他要静玉吃下一般,灿堂看到这样的情形不得不签下离婚协议书。而在灿堂离去之后,雅芳觉得不想让自己孩子一个人走,于是便吞下安眠药,想要陪着孩子一起走。
杏美来到世杰家找再添说清楚,希望宝菊别和光远在走在一起。宝菊回来再添问宝菊是否仍和光远在一块,他要求宝菊早早与光远离得远远的。再添一个在想知道他何时才能见到他、世杰与灿堂一块坐下来和乐融融的一块喝茶。
国辉在查六法全书的时候,想到了以前在为自己与灿堂小时候打大印官司的时候,被人家说要去找关系,单单只是看书是没有用的,于是他便想到去找世昌,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放静玉一条生路,别告静玉,但是世昌说他没有办法,若放静玉一条生路那么雅芳所受的苦又该怎么办?国辉因为世昌没有办法帮法,对于静玉的官司自己无能为力。心中十分自责,并且生气自己的无能。
再添从报纸得知世杰把公司的股票给卖了,目的是为了帮静玉他感到很心痛,为什么世杰会为了一个女孩子这样子。世昌去买了世杰的股份,希望给世杰一个机会。静玉对于灿堂已经看破了,并且也下定决心不再与他有任何的关系。光远回去帮世昌的忙,但是这必须离开了宝菊,光远对于与宝菊之间仍很不舍,但是宝菊认为已经答应了世昌这必须做到。
光远回去后找了世昌来提亲,而静玉与宏邦的官司却正好与宝菊光远公正结婚是同一天。对于司法的审判静玉很能接受,但是又怕自己去坐牢之后两老没有人可以照顾,于是先去买了一堆冬衣,好让秋云与国辉在她不再这些日子不会受寒。国辉心痛静玉竟不听劝,把所有的错给拦下来。杏美对于自己的儿子光远的心都被宝菊给占满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也一直无法接受光远娶进宝菊的事实。
还要刚新婚的宝菊回去,不然就是她走,宝菊对杏美不友善的态度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与杏美间的婆媳问题。再添看见光远与宝菊一块回娘家的恩爱模样,对于宝菊的未来总算是放心了一些,再添也趁机训诫一下光远要光远好好的对待宝菊,别让她受了委屈。不然再添不会放过光远的。
静玉去坐牢的日子,秋云与世杰都轮流去看静玉,唯独国辉仍没有去,秋云与世杰都劝国辉找个时间去探望一下,因为静玉仍是需要他的鼓励,可是国辉虽表面上不愿意去看静玉,一副不原谅静玉的感觉,但是他对于静玉写回来的信件仍偷偷不时拿出来看。
再添看灿堂把静玉害得又是坐牢,连秋云对于他的作为都不谅解,想要去劝灿堂回头,别再这么执迷不悟,这样的众叛亲离对他没有好处,再添说:「人若是没有感情和畜牲有什么不同」而灿堂觉得他自己也不想这样呀,若不是小时候再添把妈妈给赶出门了,又受桂枝的侮辱他又何必开始向「钱」看,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怪再添。
再添自责的离开后在路上遇到了天赐,结果被天赐气得病发结果来不及吃药,昏倒在路边,天赐回头看到再添情况不对连忙赶紧跑走。再添被人送进医院通知了世杰与宝菊,世杰与宝菊得知再添这一次病得并不轻,要开刀,且不是百分之百会成功,对于这样的结果世杰与宝菊都不知该怎么办。再添醒过来后斥责世杰与宝菊打断他的美梦,他梦见他们一家子团圆,灿堂、世杰一块在方家的茶山泡茶谈天,一家子开开心心的,世杰与宝菊听得心中很酸。再添知道自己的病拖不了多久,希望能一家子聚一块喝茶,世杰为了达成再添的最后心愿跑去找灿堂希望他能够去看再添,让再添他开心,灿堂说为什么他要去,除非世杰跪下来求他,世杰为了再添下跪求他。灿堂还是有去看再添,一家子坐着喝茶,虽然再添也知道灿堂来得不甘愿,但是他也满足了,不过他仍是希望两兄弟可以合好,别再吵
再添把世杰与灿堂的手拉在一块,希望两人别在争吵,在此时世杰则是希望灿堂别放手给再添一个希望,灿堂觉得为什么要顺世杰的意,打算抽手,秋云连忙插手不准灿堂放手。再添在死前也说过原谅了桂枝,再添就在一家都在的情形下离开了。
终于静玉出狱,秋云与世杰期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秋云为了欢迎静玉回来已经先把静玉的房间打扫一遍,也顺便把静玉房的床铺给换上新床套,而恰巧国辉也拿了一套新的进来,秋云问说是否是要给静玉用的,国辉口是心非的问答是要给自己用的,秋云故意说若是要放着自己用又何必拿进静玉房。
世杰去接静玉的时候,也把静玉当初入狱前的盆栽带去让静玉看看它长得如何了。世杰和静玉趁着国辉生日帮他弄一个小型的生日party,但是世杰要静玉先躲起来,等到他叫她的时候再说,国辉与秋云回来的时候,世杰躲起来给国辉一个惊喜,但是世杰希望国辉能够找静玉一块来庆祝,国辉觉得没有必要,若是静玉有心的话便会出现,世杰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师放不下他的面子而造成的,而躲在房里的静玉听得难过。
结果国辉说出自己去求世昌为静玉奔走,为的还不是静玉,只是静玉都不了解,静玉听了冲出来说她是爱国辉的。桂枝回来了,只不过与再添已天人两隔,不过宝菊转述了再添先前所说已原谅了桂枝。
静玉出狱后对于与灿堂之间的事已经看得淡了,她也决定要与世杰好好的相处,并且去和灿堂说清楚,把她与世杰的喜帖拿给灿堂好让他死心。灿堂不甘静玉要离开他,一时气愤不小心把静玉给推下山了。
静玉被路人给送至医院,恰巧医院的人员有人看过静玉知道她是雅芳的朋友,连忙通知秋云他们,秋云、世杰与国辉看到静玉躺在床上真不敢相信,雅芳把医生告诉的结果转述给他们知道,让他们知道静玉的状况在未来可能下半生瘫痪,或者昏迷不醒,雅芳则是希望他们可以在静玉的身边说话,把静玉给唤醒。静玉醒了过来,可是世杰要雅芳帮他一块隐瞒静玉她的病情,千万别告诉静玉她已不能走了,雅芳觉得只能瞒的了一时并不是长久之计。
静玉对于自己的伤势觉得奇怪为什么她的脚无法使力,追问世杰之下才明白自己无法再行走了,对于这个事实实在无法接受,因此把原本答应世杰的婚戒给退回去,世杰不愿接受好不容易才点头答应他婚事的静玉又退缩了,所以不愿意收回。秋云与国辉直觉是灿堂把静玉推了下山,于是登门去问,但是灿堂始终不承认是他做的,在苦无证据下只好先行离去,但是临走前秋云再问一次灿堂是不是他做的,且要灿堂看着她的眼睛回答,做贼心虚的灿堂勉强抬头看着秋云回答说不是,但无奈眼神出卖了他,也让秋云对于这件是了然于心,知道是灿堂做的。
于是在心痛之下,拉着愤怒的国辉,带着伤心的心先行离去。静玉醒过来了,所有的人都认为是灿堂把静玉推下山,但是静玉却说不是,因为没有人证,即使大家推测但是苦无证据也不能把灿堂怎样。灿堂因为心虚所以老是做恶梦,跑至医院看静玉,也顺便了解静玉是否把他将她推下山的事给说出来。
静玉因为知道自己的脚再也不能站起来很难过,自觉不能再拖累世杰,于是把婚戒还给了世杰,世杰不能接受静玉好不容易接受他的感情之后,因为这一场意外而放弃他,国辉对静玉说要坚强,廖家的儿女不轻易被打倒。
世杰为了让静玉走出自己的心房,把静玉带去他以前常去的地方,让静玉能够更深入他的世界,刚开始静玉对于众人异样的眼光很不能适应,但是世杰要求店家奏两人求婚时世杰所唱的歌曲,再与静玉回忆两人的甜蜜,也拉静玉一块共舞,如此的安排,让静玉忘了自己的行动不便,也让静玉过一个不错的经验。
灿堂因为许多的资金被套在投资中,导致得四处筹措资金周转,但是天赐没有这么多钱,于是灿堂去求大印,希望大印能助他一臂之力。世昌在董事会上被天赐扯了后腿,于是希望世杰能够尽快回到工作冈位上,再让宏邦的业迹再度回升。
雅芳去找静玉出去走走,希望静玉能够帮她的忙,希望静玉能够回到英盛上班,静玉自觉脚伤无法回至工作冈位上,静玉说若是雅芳在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欢迎拿来与她讨论,但是目前也没有这种打算,雅芳才说出找她上班的原因是,如此一来世杰才会有心在工作上,也才会回至英盛。雅芳离去买饮料的时候,灿堂趁机接近静玉,看着静玉滚下山后导致目前无法行走心中的内疚无法言语,不过他出现让静玉很生气要灿堂离去,灿堂说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要向静方道谢,谢谢她没有将事实说出来,可先静玉心里还有他,静玉叫灿堂别想太多,没有将事实说出的原因是不忍秋云妈妈年纪这么大承受这么多事,另外想要达成再添生前的愿望希望世杰与他两人能够放弃前嫌,但是她知道这一切很难达成。
正巧雅芳回来看到灿堂与静玉在说话,连忙过去帮静玉把灿堂赶跑。国辉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没想到在医院检查的结果他患了肺癌,国辉对于这样的结果实在是不敢相信,他突然觉得自己仍有许多事没有做完,不能这样就走了。
许多的事情仍需要他处理,而且静玉现在又行动不便,万一他就这样先走了,那静玉该怎能,何况他与秋云好不容易在一块,他就这样先走,这对秋云很不公平。宝菊终于有了身孕了,在桂枝努力的进补之下,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个消息让杏美虽开心但是又抱着不肯定的态度。
灿堂破产了,讨债者都上门找秋云讨钱,秋云对于这样的结果虽无奈,又怕被国辉知道,雅芳看这样的下去不是办法想要拿钱出来帮助秋云,让秋云免于被讨债的人骚扰。国辉还是至雅芳的医院再一次做彻底的检查,但是国辉要雅芳答应自己无论出现的结果为何,但是对秋云仍是要说没事,雅芳虽觉得奇怪但仍是答应。没想到国辉的病情是如此的严重,雅芳希望国辉能尽快住进医院做治疗,但是国辉认为他没有办法,他不想让秋云与静玉知道他得了这种病。
回至家中的国辉对于自己得这样的病实在是无奈,但是也知道无可奈何,国辉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于是想趁自己还有办法的时候,想办法让灿堂与秋云再恢复以往的亲情,因为他了解失去另一半的痛若,若失去了伴仍没有儿女在自己身旁陪伴,那定是孤单,于是他想办法让灿堂回头。静玉碰巧遇上了一对母子,让她自觉自己有带孩子的天份,因为刚才那位孩子因受伤坐轮椅,一直不愿去上学,害怕被同学笑,但是静玉劝孩子别想太多。
这是另一种经验,静玉也劝世杰回去工作吧!她很会自己照顾自己。国辉担心自己的病情被秋云发现,与雅芳联合先不说,自己私下跑去看医生,先照放射线,结果回至家中很疲惫,秋云生气国辉明明交待过中午世杰与静玉会回来吃饭。
灿堂因欠债,被人追打打成了重伤,导致脾脏破裂,需要家人出面帮他签手术同意书,没想到打至国辉家接的人是国辉,国辉刚接的时候很反感,不知道灿堂又是安什么心,没想到是灿堂进了医院,于是乎国辉急忙打着秋云一块上医院,可是秋云打算放弃灿堂,觉得灿堂又不知在编什么理由,但是国辉不管是真是假一切等看到真相再说吧!还是拉着秋云上医院一探究竟。国辉自己觉得自己的病可能会拖不久,若是这样就走了,静玉目前至少有世杰的陪伴,而秋云一个人该怎么办,他自己已有过失去一个人的痛苦,知道一个人要独自撑着伤悲过日子是很痛苦的。
于是看看以往的毕业纪念册的时候,也想到灿堂本性不坏,只是一时踏错了想法走偏路,如果能够将他劝回那么在他走后至少秋云有个依靠。秋云对于国辉近日老是喊累的状况感到奇怪,突然发现国辉头发掉的厉害,于是直逼问国辉是怎么回事,想不到竟发现国辉是得了肺癌,对于这样的事秋云感到震惊,问国辉知道了多久,为什么不告诉她,国辉认为不是不告诉她而是为了让秋云少担一天心。
秋云好心疼,觉得国辉好傻,至少两个人可以一块面对而不是让国辉一个人孤军面对病情。灿堂为了躲避债主躲至南部去,无意遇到了当初医学院的教授,面对教授灿堂感到心虚,因为目前的他因为压力很大,所以老是藉酒浇愁,导致灿堂自己的手因酒精中毒手在晃,教授看到这样子的他觉得很不值得,但是教授并没有放弃他,希望灿堂能够戒酒。文凯正好上门探望教授,也因此认识了灿堂。
静玉一听国辉要与秋云出去旅游,很开心的帮他们准备东西,可是两人对于静玉的热情不知如何做反应,深怕一个不小心静玉会知道国辉的病情。国辉与秋云骗静玉出国旅行,为的是要去医院做治疗,可是没想到在医院碰见了桂枝。
两人担心桂枝回去会不小心把他们在医院的事说出来,于是提早打道回府。世杰回至家中,对于桂枝说她碰见国辉与秋云的事感到怀疑,因为国辉与秋云两个明明都出国去旅游了,于是他找雅芳帮忙,希望查明一切。
灿堂的教授不忍灿堂如此的消沉,觉得他应该要振作起来,不是终日用酒来化解一切,把自己的前途给断送了。静玉也得知国辉得癌的事实,国辉觉得所剩时间不多了,那么大家应该要去郊郊游,把不开心的事暂时放诸脑后。
宝菊与光远又回诊,结果得知宝菊的肚子里有双胞胎,这个消息让杏美真的是笑不合嘴。静玉因为国辉将去开刀,对于结果不知是好还是坏,于是先与世杰去庙里帮国辉求一个香火袋,希望国辉这一次去开刀的时候能够一切顺利平安。国辉进了手术房去,灿堂也暗中进去协助文凯一起开这个刀没让秋云他们知道。
手术结束后,文凯告诉他有一位厉害的医生有一起帮他一块,可是灿堂又先躲起来,不过听见众人的感谢声让他觉得人之间的互助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而众人的感谢声也深深感动着他。大印与天赐连手把光远从宏邦总经理的位子上给拉了下来,让世昌感到无奈。
国辉开刀后,灿堂还是偷偷跑去看他,他怕若是光明正大的去看老师所有人一定会认为他没有人悔改,若是如此,不如选择这样的方式,以免大家难看,看着老师这个样子,突然粉想自己的妈妈,不知道自己的妈妈的容貌改变了多少。
国辉从医院出院回家来,看见静玉在研究食谱,静玉说因为国辉刚开完刀,得吃一些营养的食物,国辉说那打电话叫世杰一块过来吃,竟发现静玉的口吻很冷淡,秋云说小两口近日在闹小脾气。
世昌突然因为心肌梗塞而过世了,这让雅芳等实在是不太能接受,国辉也感叹,本以为是他会比世昌早走没想到,世事难料呀!国辉一直觉得灿堂在他开刀的那一天有出现在他的手术房内,无奈灿堂已叫文凯先别告诉他,于是国辉找上文凯要文凯把灿堂目前所在地告诉他。
国辉去到灿堂所在的诊所,告诉灿堂来看病,说他之前有开肺癌的刀,结果伤口至今未好,灿堂不加思索说出了,伤口应该早好了,国辉说即然他没有去的话那怎么知道是他的伤口应早该好,这让灿堂无法辩解。宝菊因为走楼梯不小心没有走好导致于从楼梯跌倒,造成差一点流产,这让杏美很不能谅解,因为世昌才刚过逝,很多事情仍要处理,而宝菊竟然这么不小心,万一她肚里的小孩又三长两短的话,这叫她该怎么办?
静玉去找世杰,不巧世杰外出恰巧,而被她看见他的秘书若芬桌上有着他笔迹的花束,这让静玉不免胡思乱想,导致日后两人的口角。国辉昏倒了,可是这一次并不乐观,因为他的肺癌已经移转成淋巴腺癌,这让秋云感到不安,而国辉因为放心不下秋云在他走后一个人会孤单,所以找灿堂希望灿堂可以回去。因为他害怕自己没办法等到那一天。
灿堂帮文凯写出来企划案,让文凯去帮雅芳。大印打算连合杏美打击宏邦企业,让宏邦的集团纳入自己的名下。世杰因为静玉的不谅解及误会,所以打算离职专心的照顾静玉,他不希望因为工作而舍弃了静玉。
光远也了解静玉对世杰来说的重要性,但是目前公司仍属于不稳定的状况,他希望世杰能够多多考虑,别这么快的下决定,公司需要他,不然希望他先帮助公司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再请假。
可是秋云说她去问过文凯了,文凯说那一次的手术灿堂并没有参与,因为他又不是本院的医生。灿堂又回到当初下决定舍弃静玉要娶雅芳的那条交叉路,而这一次他觉得秋云说的对,人要对自己的选择及脚步负责,世间路无法回头。
文凯对于协助雅芳管理宏邦的企业仍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天赐仍对宏邦虎视眈眈,于是他找灿堂出来,希望灿堂能够助他一臂之力。静玉跟国辉说桂枝不会接受像她这样下半身残废的媳妇,国辉说是她自己想太多,可是国辉仍是不死心的去找桂枝谈谈,希望桂枝能够接纳静玉,桂枝答应了。
世杰为了让国辉开心,于是与静玉商量是否可以在他们的婚礼上顺便举办同学会,把以前国辉所教过的学生都找回来让国辉开心。文凯向雅芳求婚被拒。国辉病情加重,但仍执意参加静玉的婚礼。
静玉与世杰终于结为连理,灿堂还是有去参加婚礼,但是因为自己之前做了太多的错事,觉得出面会破坏大家的心情,于是躲在大家不见的地方分享静玉与世杰的喜悦。国辉在婚礼结束的尾声仍因体力不支昏倒了。
雅芳饮料公司裁员,员工发起抗议,灿堂却发现原来这一切是天赐在暗中搞鬼。秋云无意中在医院看到灿堂在为病人急救,心中感到安慰,对于灿堂觉得他终于肯回头了,两人对于过往也原谅了,秋云急忙把他带至国辉的病房面前,让国辉知道也能放心了。
国辉回到以前工作的小学,忆起以往的种种,对于灿堂实在是感到欣慰及担心,因为他觉得灿堂实在是他教过的学生中最聪明的,可惜一时的走错路,但是也是让他最牵挂的。他想马上见到灿堂,要灿堂赶快来到小学一同相聚,但是众人一同骗他灿堂出去玩了连络不到,不敢告诉他灿堂没在医院工作的事。国辉自觉得自己的有心愿已了,秋云有灿堂可以照顾,静玉也嫁给了世杰,所有的事已有了妥善安排。
于是请张教授把放弃急救的同意书给拿来,让他下一次若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时候便可以离去,但是秋云一听坚持不准,要张教授别答应他的要求。天赐因商须庞大的资金周转,于是想到向大印借钱,但是目前大印的钱都被他的新女朋友淑惠给管住,而且淑惠不答应,这让天赐一个头两个大。
国辉住进医院了,这一次的情况并不乐观,众人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无奈,秋云劝灿堂跟着她回医院当医生吧,可是灿堂心中已有另一个盘算无法说出口,这让秋云又误会他了,但是他仍坚持这么做,不然对付吴天赐就又遥遥无期。
宝菊因为和杏莫发生口角,导致小孩提早出生,不过幸好母子均平安,这让桂枝才放下一颗心。为了让国辉开心,于是把小孩抱过去给他看,国辉对于这一对双胞胎感到开心,也期许静玉与世杰早日生下来,若担心没有照顾的话,那么秋云很乐意帮忙带孙子。静玉看到国辉看见孙子的渴望,这让她兴起想去动手术让自己再一次站起来的可能。
国辉仍敌不过病魔的折磨,即使在众人的期盼下仍是得到不愿意接受的结果,国辉在临终前仍牵挂着灿堂,希望灿堂能够回到他妈妈的身边,即使众人对灿堂不谅解,国辉对于灿堂仍是有信心的,要他不要亏对自己,老师仍是相信他的。
光远与世杰的帮忙让雅芳的公司免于被天赐给搞垮,面对这一次的商业危机大家都很开心打了一场漂亮的仗。灿堂在杏美面前说天赐的不对,让光远的公司与雅芳的合并,虽让宏邦免于被搞垮,但是连带着让光远的公司也背负的宏邦的负债,杏美就是因为这样打算来问天赐一个明白,但是灿堂的挑拨使得杏美把对天赐公司的资金抽回去。这对于天赐的公司又是另一个危机。
世杰反对静玉去动手术,他害怕若是手术没有预期的成功,那么静玉得一辈子躺在床上,他不愿意冒这个险,他觉得静玉在很好,仍是可以跳舞…等活动,但是静玉不希望与世杰的未来有遗憾,希望世杰能够接受。
天赐为了要得到秋云文具店的土地权,找了手下去纵火及泼洒汽油为的是给秋云一个警告,让秋云可以因为这些恐吓把店给卖了,灿堂从新闻得知自己妈妈的店发生了灾害连忙去看看妈妈秋云是否有碍,秋云直觉认为一定是灿堂为了要他卖店不择手段,即使如此她也不愿顺他们的意,灿堂有苦说不出,明明不是他做的但是秋云不愿听他的解释。
天赐不满杏美将投资于他公司的资金给全部撤除,且为了要测灿堂对于他的忠诚度,于是派灿堂去给杏美一个下马威,并且派阿忠随行观察。灿堂见到杏美与宝菊便给她们一个惊吓,让她们以为差点被车撞,又上前给杏美两个耳光,宝菊对灿堂的行为感到不解又生气。
光远得知灿堂的行为后,前去找灿堂理论。天赐对丽玲的态度感到愈来愈生气,加上公司的资金筹措不出来,而丽玲又对天赐与宝菊的碰面生气,不愿听其解释,甚至打算离婚,天赐不得已将自己的本性露出来,打算杀掉丽玲好得到遗产。
天赐将会记师杀死,并且嫁祸给灿堂,让灿堂的指纹留在做案的手枪上,此时被秋云撞见,她不相信她的儿子杀死人,也不愿承认灿堂是她的儿子。静玉最后答应让灿堂替她动手术,虽然当初灿堂是不小心将她推下山,但她对灿堂的恐惧仍在,于是众人瞒着她让灿堂动手术。
灿堂与世杰合好了。在灿堂受伤住院的日子里,世杰觉得灿堂并不是真的那么坏,只是生活方式理念不同而已,或许是因为小时后世杰对灿堂不好,造成他的想法很偏激,或许是…..
秋云听见灿堂与世杰合好,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虽然再添与国辉看不到这一幕,但是他们俩在天之灵一定感到很安慰。大印来劝灿堂,希望他能够放天赐一马,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若是连这唯一的儿子都没有了,叫他要如何是好?
雅芳终于答应文凯的求婚,因为文凯的双亲早就不在了,于是由张教授出面向沈家正式提出婚约,沉家对这件婚事很赞同,但是他们担心雅芳没有考虑清楚,日后对文凯造成伤害,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事。
大印将秋云请至家中作客,名为作客,实为胁持她来逼灿堂把手上的磁盘片拿来换秋云的安全。世杰接到电话连忙要去救秋云,但是证据被灿堂拿回去,于是世杰找淑惠帮忙当人质,换回秋云的安全。世杰没料到天赐对于淑惠被胁持一点也不在乎。